第(3/3)页 陈默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腰部猛然发力,单臂硬生生将一百三十多斤的成年男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! “砰!” 小哥重重砸在桥面的水泥地上,接连滚了两圈才停下。 “干啥玩意儿这是!有什么想不开的!” 田小雨根本没把陈默的嘱咐当回事,推开副驾驶门就冲了过去,红色的大花袄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 外卖小哥仰面躺在地上,双眼呆滞了两秒。 突然,他猛地用双手捂住脸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。 “你们救我干什么!让我死!我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 他一边嘶吼,一边拿头疯狂撞击坚硬的桥面,情绪彻底崩溃。 车内的直播设备仍在忠实运转,高清摄像头将这一幕毫无保留地同步到了三千万人的屏幕上。 水友们刚吃完“鹦鹉捉奸”的生草大瓜,猝不及防就被拉入了深夜轻生频道。 【什么情况?真话姐下班路上顺手物理超度了个轻生者?】 【卧槽,这大哥哭得太绝望了,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】 【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,底层人真的太难了。】 陈默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膝盖精准而强势地抵住外卖小哥的肩膀,强行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。 余光瞥见田小雨跑过来,他无奈地轻叹一声,眼底却全无责怪。 他顺势腾出一只手,熟练地帮她把被风吹开的花袄领口拢紧,生怕这丫头着凉。 田小雨蹲在一旁,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,毫不客气地砸在男人胸口。 “大老爷们哭叽叽的像什么样子!天塌了有个子高的给你顶着!” 她语气粗暴不耐烦,但东北大妞特有的热心肠却藏不住:“到底遇上啥过不去的坎了?说出来听听!” 外卖小哥名叫赵刚。他死死攥着那包纸巾,身体因为极度悲伤而剧烈抽搐着。 “我被起诉了……”赵刚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 “欠网贷了?还是把人家的豪车给刮了?”田小雨眉头微皱。 赵刚拼命摇头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眼底满是死灰般的绝望。 “我送外卖,超时了。” 此话一出,田小雨瞬间愣住了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 “扯什么犊子呢?送外卖超时,顶天了扣你个几十块钱,还至于上法院起诉你?你要死要活的跳江?” 直播间的屏幕上,也瞬间飘满了成千上万个大大的问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