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来干什么?” 江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。 他二话不说,伸手就捏住她的手腕。 “脱衣服,洗澡。”狗男人说得理所当然,“脏死了。” “我自己会洗,你出去。” “就你这包得跟猪蹄似的手,能脱还是能洗?” 陆砚深声音暗沉,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上前一步,扯住她的衣袖,轻而易举就把她身上的羽绒服给扯掉了。 “你有没有边界感,我们要离婚了,你帮我脱衣服?” 江莹本能拽住自己羊绒衣的下摆。 “那你想怎么洗,还是说你想让别人帮你脱?” 江莹瞪他,然后故意气他,“换个人,除了你别人都行。” “你换个人试试?”陆砚深语气很凶,眉头拧得死紧,碰到她受伤的手,动作却极轻地托住她的手腕。 陆砚深轻轻将衣袖从她受伤的手扯出,江莹白皙的手臂落入他眼帘。 男人眸色微微停滞,随即去扯江莹的另一只手。 江莹死活不让他脱,这只手再被他脱了,那自己就只剩一件内衣了。 “剩下的我自己可以,谢谢!” 江莹耳尖绯红,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。 陆砚深不说出,也不停手,一手抓着她的手腕,一手揪着衣袖口,三两下就把她另一只衣袖扯掉。 紧接着,他的手又落在她打底衫的下摆。 男人的指尖带着温度,若有似无擦过她腰侧敏感的皮肤。 江莹浑身一僵,脸颊跟着烧了起来。 “陆砚深,我自己可以!” 她咬牙想推他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。 陆砚深低头逼近,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慢悠悠扫过她泛红的耳垂。 “躲什么?” 他刻意压低声线,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。 “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?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矜持。” 江莹又气又羞,眼眶都憋红了。 “我们要离婚了!这能一样吗?” “只要离婚证没到手,我就还是你合法丈夫。” 陆砚深手上动作没停,轻轻松松就把她的针织衫脱了下来。 “再说了,现在在我面前装纯情,是不是晚了点?” 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, “当初是谁,半夜穿个真丝吊带坐我腿上乱蹭,说自己头发被扣子缠住了,当时胆子不是挺大?” 江莹脑子生无可恋地低头,地缝呢,她想钻地缝。 那天晚上她喝了点酒,梁玥给她买的战袍,说是一定能让陆砚深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