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玉秀抱着散发着染料清香的碎花布,整个人都傻了。 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上脚趾头都快磨穿的破布鞋,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 “顾大哥……晚秋妹子……这……这得花老些钱和票了吧!我们……我们这寸功未立的,咋能要这么金贵的东西!” 沈玉秀急得直摇头, “妹夫给买的,你就踏实拿着!” 林松年在旁边看着,心里头也是一阵滚烫。 他虽然嘴笨,但知道妹夫这是在给他做脸,也是真心实意拿玉秀当一家人看。 小石头更是抱着那双崭新的大头鞋,欢喜得在炕沿边蹦跶: “姐,你看,里头全是毛,可暖和了!” “行了,别哭哭啼啼的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 顾昂笑了笑,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 “赶紧的,洗把脸喝粥,这一路在牛车上颠得我这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”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着炕桌,喝着热乎乎的棒子面粥,就着林晚秋切的一盘子酸辣白菜心。 虽然没啥硬菜,但就着团聚的热乎劲儿,大伙儿吃得比啥都香。 可是,喝粥的时候,顾昂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 沈玉秀好几次抬起头,眼神在触碰到顾昂时,都会迅速闪躲开,欲言又止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 吃过饭,林晚秋拉着幼薇去里屋里量尺寸,准备裁剪那几匹新布。 林松年则心疼玉秀,抢着去外屋地刷锅洗碗。 顾昂披上大衣,拿起墙角的水瓢,舀了半瓢掺了棒子面糊糊的温水,推开门走到院子里,给狗窝里的小灰和球球添食。 “顾大哥……”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沈玉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, “咋出来了?外头冷。” 顾昂把水瓢扔进桶里,转过身,目光落在沈玉秀脸上, “从进门我就看你心神不宁的,有啥话,直说。在这个家里,不用藏着掖着。” 沈玉秀咬了咬下唇,四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林子, “顾大哥,我……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,还是我这阵子被那帮偷猎贼吓破了胆,成了惊弓之鸟……” 第(2/3)页